老地方。
夜郎七在“不夜岛”上的老地方。
2. 子时赌坊
不夜岛的夜晚比白天更喧闹。赌坊、酒楼、戏院、妓馆……灯火彻夜不熄,人声鼎沸如潮。
花痴开换了装束——一身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炭灰,背着一个破旧药箱,扮作走方郎中。小七和阿蛮则扮作他的药童,三人混在入夜的人流中,朝着岛西的“旧市”走去。
旧市是不夜岛最早开发的区域,如今已破败不堪,只剩一些老字号的当铺、药铺和小赌坊还在经营。夜郎七年轻时曾在这里住过三年,据说是为了修炼“熬煞”的第三重——需要在最喧嚣处保持绝对静心。
“前面就是‘子时赌坊’。”小七压低声音,“师傅提过,他当年常在那里与人赌‘子时局’。”
所谓子时局,是赌坛的一种特殊赌法:只在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开赌,赌的不是钱,而是“时辰”。赢家可以从输家那里“买走”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这一个时辰里,输家必须听从赢家的任何命令。
这种赌法极其凶险,但也最能磨炼心志。
子时赌坊的门面很破旧,木门上的漆已斑驳脱落,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上面写着“子时”二字。门内传来稀稀拉拉的骰子声和偶尔的叹息。
花痴开推门而入。
赌坊里只有三张桌子,每桌围着一两个人,都是些眼神浑浊的老赌棍。柜台上趴着一个打盹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刀刻。
“看病还是赌钱?”老头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找人。”花痴开说,“找一个叫‘老规矩’的人。”
老头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像藏在泥潭里的老龟。他上下打量花痴开,又看看小七和阿蛮,忽然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老规矩……已经很多年没人找他了。”
“他在哪?”
老头指了指赌坊最里面的角落:“那面墙,看到没有?”
那是一面普通的砖墙,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画的是月下竹林。
“子时三刻,画中有路。”老头说完,又趴下睡了。
三人走到那面墙前。花痴开仔细看那幅画——画工很普通,墨色已淡,纸张也脆了。但画中的月亮位置很奇怪,不是在中天,而是偏西,月光照在竹林里,投下斜斜的影子。
“子时三刻……”阿蛮低声说,“月亮应该偏西三十七度。你们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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