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的角度——如果月光从这个方向照下来,影子应该延伸到……”
她伸手,沿着画中竹影的延长线,在墙上轻轻摸索。当手指触到某块砖时,砖面微微凹陷。
咔哒。
一声轻响,整面墙向内旋转,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通道。
三人对视一眼,花痴开率先走了进去。
3. 地下棋局
阶梯很深,墙壁上每隔十步有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阶梯尽头是一扇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壁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和卷轴。正中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围棋,黑白棋子错落,局势胶着。
桌旁坐着一个黑衣人。
他背对着门,正专注地看着棋盘,手里拈着一颗白子,迟迟没有落下。听到门响,他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来了?坐。”
声音温和,甚至有些书卷气,完全不像“天局”四大高层之一,以冷酷著称的“判官”。
花痴开在石桌对面坐下。灯光下,他看清了这人的脸——四十余岁,面容清癯,五官普通,唯独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花千手的儿子。”判官放下棋子,抬眼看着花痴开,“眉眼像他,但眼神不像。他眼神里有光,你的眼神里……只有火。”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判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复杂的情绪,“二十年前,我是你父亲的书童,也是他第一个徒弟。”
花痴开心中一震。夜郎七从未提过这件事。
“不信?”判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正面刻着“千”字,背面刻着“心”字——正是花千手的信物。
“这玉佩本该传给长子,但你父亲死时,你还太小。”判官轻抚玉佩,“所以他把玉佩给了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走上这条路,让我……看着你。”
“看着我?”花痴开冷笑,“看着我被人追杀,看着我师傅中毒,看着我母亲东躲西藏?”
判官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泛黄的册子,扔到花痴开面前:“看看这个。”
花痴开展开册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记录,记载着二十年来“天局”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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