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需提前准备。”
毛草灵仔细看了看地图:“光加固不够。洛水年年泛滥,是因为上游河道太窄。我建议在这里——”她指向地图上一处,“开凿一条分洪渠,将汛期的多余水量引入东边的荒地,既可缓解下游压力,又能灌溉出千顷良田。”
丞相眼睛一亮:“娘娘高见!只是这工程浩大,恐怕耗费不小...”
“从我的私库里出。”毛草灵毫不犹豫,“去年江南盐商进贡的那批珠宝,还有各藩国送来的奇珍,折成银两应该够了。”
“灵儿!”李宏皱眉,“那是你的体己钱...”
“钱放着也是放着,用在百姓身上才有价值。”毛草灵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还是说,陛下舍不得我的私房钱?”
李宏无奈摇头,对丞相道:“就按皇后说的办。从内帑再拨三成,务必把工程做好。”
丞相领命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李宏拉着毛草灵在暖榻上坐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还是苍白。那场风寒来势汹汹,太医说你忧思过重,伤了心神。到底在忧心什么?”
毛草灵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那卷国书。
李宏展开看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国书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良久,他才开口:“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毛草灵诚实地说,“十年了...我几乎要忘记自己曾是唐人。可这封信,又让我想起长安的街道,想起朱雀大街的繁华,想起曲江池的烟柳...”
她的声音渐低:“陛下,你说人是不是很矛盾?这十年,我全心全意做乞儿国的皇后,为这片土地谋划,为这里的百姓操劳。我告诉自己,这里就是我的家。可当故国来唤,心里还是会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宏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曾经细腻柔软,如今掌心却有薄茧——是这十年她亲自下田考察农事、巡视工坊时留下的。
“灵儿,朕从未问过你,当初为何选择留下。”他缓缓道,“那时朕想,也许是因为责任,也许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后来朕明白了,你是真心爱这片土地,爱这里的人。”
毛草灵抬眼看他。
“记得五年前那场大旱吗?”李宏继续说,“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亲自带人挖井找水源。有个老农跪在你面前哭,说‘娘娘,您是天神派来救我们的’。那时朕看着你满是泥泞的裙摆,看着你晒伤的脸,突然懂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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