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无疑?”
“眼线是亲眼所见,若非十拿九稳,他断不敢冒死递出消息。”太后缓缓道:“独孤陌暴毙之后,大将军府立刻如临大敌,关闭所有门户,调派府中侍卫把守各处要道,严禁任何人出入。本宫的人,是在府门合拢之前,觑了个空子,抢先一步混出来的。”
魏长乐微微点头:“如此惊天变故,独孤家自然要第一时间封锁消息。”
一旁的赵贞却像是从巨大的震惊中陡然醒转,眼眸里猛地迸发出一种灼热的光彩,“皇祖母,独孤陌死了,那……那魏长乐诛杀独孤弋阳之事,是不是……是不是就无人追究了?他是不是就平安无事了?”
太后闻言,眉头倏地蹙紧,凤目含威,瞥了赵贞一眼。
这目光像一盆冷水,让赵贞发热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些。
太后不再看他,转而凝视魏长乐,“本宫已让莫问去传几位紧要大臣即刻入宫议事。魏长乐,你立刻赶回监察院,向李淳罡传达本宫口谕,没有本宫的明确旨意,监察院上下所有人等,一律不得擅离司署半步,违者以谋反论处!”
独孤陌的暴毙,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瞬间淹没了其他所有事务。
魏长乐诛杀独孤弋阳的案子,在此等惊天变故面前,无疑要暂时搁置了。
太后此刻思虑的,绝非一人之安危,而是整个神都乃至大梁江山的稳定。
独孤陌是何等人物?
五姓中独孤一族的族长,帝国武官之首,手掌南衙八卫精兵,是曹王党最粗壮的那根顶梁柱。
这根柱子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塌,南衙八卫顷刻间群龙无首。
谁也无法预料,这位权臣的猝死,会在本就暗流汹涌的神都,引爆怎样难以收拾的局面。
太后必须确保一切强力衙门,在此敏感时刻绝对安稳。
北司禁军、南衙卫军、监察院……这些刀把子,绝不能有任何不受控制的异动。
尤其是南衙兵权,此刻成最关键的胜负手。
多年来,以曹王为核心,以独孤氏武力为依托,已然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足以与太后势力分庭抗礼的庞大集团。
他们隐在朝堂之下,蓄势待发,等待着将越王赵贞拉下马、扶曹王上位的时机。
独孤陌的存在,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也是太后多年来如鲠在喉、却又投鼠忌器的根源。
一位臣子遭受主上的忌惮,本就是凶险异常的事情,只是独孤陌手中的力量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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