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里有些抵触,本是不愿意。
但他只是年轻,并非愚蠢。
瞧见太后眉宇间凝重之色,立刻明白过来。
当前是非常之时,太后要确保他这位皇孙的安全,留在有北司禁军重重护卫的皇城大内,留在太后身边,才是绝对的安全。
若回了宫外的越王府,在这风声鹤唳之时,谁能保证不会有人鋌而走险,行那挟持逼宫的下作手段?
只有确保赵贞万无一失,太后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施展手段,稳定大局。
“殿下,您安心陪伴太后。”魏长乐躬身道,“太后,小臣这便速回监察院!”
他想到什么,补充道:“独孤泰……此刻应当还在监察院控制之下,院使大人想必会将他严密看管起来。”
独孤陌既去,其弟左虎贲卫大将军独孤泰,便成了独孤氏在军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控制住他,对于瓦解独孤氏对南衙卫军的控制力,至关重要。
太后赞许地微微颔首:“回去之后,若独孤泰确在监察院,先行软禁,严加看管,无本宫旨意,绝不可让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络,更不可放其离开。”
“小臣遵旨!”
魏长乐不再多言,深深一揖,旋即转身,步履匆匆地退出了精舍。
离开那焚香缭绕、却气氛压抑的所在,廊下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魏长乐却感觉不到丝毫舒缓。
他面上维持着惯常的平静,心下却如沸鼎翻腾,惊涛不止。
这一连串的变故,源头竟是自己追查的那桩诡异的“摘心案”。
若不追查此案,便不会揭出独孤陌修炼邪功的隐秘,自己也不会在激愤之下,毅然诛杀独孤弋阳。
若独孤弋阳不死,独孤陌或许也不会因骤闻噩耗而急痛暴卒……这其中的因果勾连,环环相扣,让人思之悚然。
但他心底深处,仍存着一丝难以消散的疑虑。
独孤陌何等人物?
尸山血海里闯出来,朝堂风雨中屹立数十年,心志之坚韧,岂是寻常人物可比?
当真会因为一则噩耗,便这般轻易地、戏剧性地撒手人寰?
这背后,会不会还藏着别的什么?
他想出言提醒太后,无论后续如何布局,首要之务,恐怕是必须确认独孤陌的死讯真伪。
然而念头一转,想到太后那双洞察世情的凤目,想到她驾驭朝局的铁腕与智慧,自己这点疑虑,恐怕早已在她算计之中,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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