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林判丞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砖上。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字迹,却又怕那是幻觉,一碰就碎。
眼泪顺着他满是沟壑的脸庞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了更多的字迹。
“原来……原来我们学的,全是残本!全是错的啊!”
老人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在这死寂的藏书阁中回荡,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凉与狂喜。
拂晓,城南药市。
天刚蒙蒙亮,最大的那座戏台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唱念做打,戏台中央只放着一张长条案,上面摆着一具刚因“瘟疫”暴毙的死猪。
云知夏一身素白麻衣,袖口束紧,手里握着一把柳叶状的薄刃。
“大家都说这是天罚,是猪瘟神降罪。”
她声音不大,却清冷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她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在切一块豆腐,直接剖开了猪的腹腔。
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抽气声,几个胆小的甚至捂上了眼睛。
“看清楚。”
云知夏面无表情,用止血钳挑起一段溃烂发黑的肠管,展示给台下几个面色铁青的坐堂大夫看,“肠壁溃烂,粘膜脱落,这是疫毒入里、湿热蕴结的实证。若是‘天罚’,为何这猪的五脏六腑会有如此具体的病灶?”
她丢下止血钳,金属撞击木案,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是病,就能治。苦参汤高位灌肠,排毒泄热,此猪若早治三天,根本不会死。”
台下一片哗然。
那些平日里满口“阴阳五行、天人感应”的老大夫们,一个个涨红了脸,指着云知夏想要骂她有辱斯文,却被那血淋淋的铁证堵得哑口无言。
云知夏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火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皇城方向那抹刚刚露头的鱼肚白。
风起,她的衣袖翻飞。
昨夜未散尽的细微灰烬顺着风势,像一群看不见的蝴蝶,越过高高的宫墙,飞向那座象征着最高医权的太医院。
药灰已经入宫了。
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该有人“做梦”了。
她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太医院的地砖,可是有好些年没被人好好擦过了。
那些接触过药灰的人,很快就会发现,有些“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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