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棉布,袖口有磨损但缝补得仔细。手上没茧,指甲干净。说话带着点官腔,虽然刻意掩饰,但有些字音的吐字方式改不了——是长期在衙门环境里浸染出来的。
“在哪个衙门?”林逸问。
老仆脸色微变:“这……也不能说。”
“那您想让看什么前程?”
“就是……”老仆搓了搓手,“老爷最近遇到个坎儿。衙门里有个缺空出来了,老爷想争,但又怕争不过。想请先生给算算……哦不,咨询咨询,看看有没有机会。”
话说得吞吞吐吐,但林逸听明白了。
吏部官员,想升迁,又怕被人知道自己信算命这种“迷信”的事,所以派个老仆来,还不敢透露身份。
“您家老爷今年贵庚?”林逸问。
“四十有三。”
“在现在的位置上待了几年?”
“四年。”
“衙门里同僚多吗?”
“十几个。”
“和上司关系如何?”
“还算……融洽。”老仆说这话时,眼睛往下瞟了零点几秒。
林逸心里有了数。
“您家老爷,”他缓缓开口,“最近是不是睡不好?”
老仆一愣:“您怎么知道?”
“猜的。”林逸说,“想升迁,又怕争不过,心里有事,自然睡不好。”
其实他是观察出来的——老仆眼下的青黑,说话时偶尔的走神,还有那种疲惫又紧绷的状态,都指向睡眠不足。而一个老仆睡眠不足,多半是因为主人心事重,夜里要伺候。
老仆叹了口气:“先生说得对。老爷最近夜里总醒,醒了就坐着发呆,有时候天亮才睡。”
“胃口呢?”
“也差。一顿吃不了半碗饭。”
林逸点点头,又问:“衙门里那个缺,是什么时候空出来的?”
“上个月。”
“原本是谁的?”
“是……是王主事。他调任了。”
“王主事和您家老爷关系如何?”
老仆犹豫了一下:“不算好,也不算差。就是……寻常同僚。”
“那其他想争这个缺的人呢?”
“有三个。”老仆说,“一个是张经历,资历比老爷深两年。一个是李都事,是知府大人的远房亲戚。还有一个是赵检校,没什么背景,但人缘好。”
信息给得很全,但林逸注意到——老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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