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不喜欢得罪人?”
“是。”
“是不是……有时候过于小心,反而错过机会?”
老仆愣了愣,然后缓缓点头:“先生说得对。老爷就是这样。衙门里有人说他‘太稳’,‘没魄力’。”
林逸心里有数了。
他开口,说得很慢:“您回去告诉老爷三句话。”
“您说。”
“第一,那个缺,他争不过李都事。”
老仆脸色一白。
“第二,但他也不必争。”
老仆一愣。
“第三,”林逸顿了顿,“让他最近多去赵检校家坐坐,少跟张经历打交道。至于刘侍郎那边……暂时别再去,等。”
老仆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没问出口。
林逸继续说:“李都事有知府做靠山,这个缺八成是他的。您家老爷去争,争不过,反而得罪人。不如不争。”
“那……那不争,老爷不是白等了四年?”
“不会白等。”林逸说,“李都事要是上了那个缺,他原来的位置就空出来了。那个位置,您家老爷有机会。”
老仆眼睛一亮。
“但前提是,”林逸看着他,“别跟张经历闹僵。张经历资历深,虽然和老爷有过节,但如果老爷主动示好,他未必会为难。至于赵检校——人缘好,消息灵通,多来往,没坏处。”
他顿了顿:“至于刘侍郎……收了礼没表态,说明在观望。这时候再去催,反而让人烦。等李都事的事定了,刘侍郎自然会有动作。”
老仆坐在那里,消化着这些话。
良久,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
“这是老爷的一点心意。”老仆说,“五十两银子。若先生的话应验了,还有重谢。”
五十两。
林逸在青山镇一年,最多的一笔收入是二十两。京城第一单,就是五十两。
但他没接,只是说:“先收着吧。等应验了再说。”
“这……”老仆犹豫。
“拿回去。”林逸语气坚定,“告诉老爷,我的话,他先听着,照着做。三个月后,如果没应验,这钱我一文不要。如果应验了,到时候再说。”
老仆盯着林逸,眼神里的怀疑慢慢变成了敬佩。
他收起布包,深深鞠了一躬:“先生高义。我这就回去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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