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四爷那边透的口风,上面因为洋人的事,可能要派专人下来。」
「咱们得趁着这新旧交替的空档,把这祭祀的事儿给坐实了。最好是让现在的县衙给批个红头文书,盖上大印。到时候就算上面来人,咱们这也是奉旨祭神」,谁也挑不出理来。」
秦庚点了点头:「张仵作那边有些关系,明日我让陆师兄也去打个招呼。这事儿你去跑,大洋从帐上支,该打点的别心疼。」
「明白,有五爷这句话,小的就知道怎麽做了。」
车子拐了个弯,进了南城的地界。
这一片如今已经是秦庚的铁桶江山。
路过宏盛车行的时候,里面还亮着灯。
算盘宋指了指车行的招牌:「五爷,还有个事儿。这车行名头上还是齐宏盛齐三爷的这地皮上的买卖————我问过他,他看不上这琐碎事,说是给您了。」
「这招牌————」
算盘宋犹豫了一下:「还叫宏盛车行?还是换一个?」
这平安车行,原本是关二顺的买卖。
关二顺那人,死得惨,被人练成了蛇屍,最後在钟山被乱枪打死。
「那就平安车行吧。
秦庚笑了笑。
「五爷,这————关二顺死无全屍,下场凄惨,若是再用他的平安车行这招牌,怕是有点不吉利,犯忌讳啊。」
算盘宋小心翼翼地说道。
「忌讳?」
秦庚豪迈一笑,一股子强横气势油然而生:「那是他本事不够硬,压不住这招牌。」
「地皮上的事,求的就是个平平安安。」
「这里又是平安县城,以後就叫平安车行。」
秦庚一锤定音:「规矩照旧,义公中那一套全都铺开。告诉徐春,以後凡是咱们车行的弟兄,那是咱们的底子,份子钱照旧是三成,病了有药,死了有棺,谁要是敢欺负咱们车行的人,那就是打我秦五爷的脸!」
「得嘞!五爷大气!」
算盘宋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这才是做大事的主儿。
什麽吉利不吉利?
本事够硬,百无禁忌!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已经是月上中天。
秦庚打发走了算盘宋,独自一人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口老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虽然现在有了大把的钱,但秦庚还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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