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住在这儿。
秦庚脱去外衣,赤着上身,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形意拳。
虎形刚猛,龙形游走。
拳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
如今他的拳架子已经不仅仅是以前那种单纯的杀伐之术,而是多了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韵味。
每一拳打出,体内的筋骨便随之雷鸣,龙筋虎骨,着实可怖。
一套拳打完,秦庚浑身热气腾腾,头顶冒着白烟,在这寒夜里如同烘炉一般O
他走到井边,从里面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从头浇下。
刺骨的凉意瞬间激遍全身,却被体内的热流瞬间蒸发。
痛快!
秦庚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坐在井沿上,抬头望着天上那几颗稀疏的寒星。
曾几何时。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蜷缩在那漏风的窝棚里,裹着发霉的破棉絮,做着最卑微的梦。
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能吃顿饱饭,不再受人欺负。
若是能当上个把头,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至於女人?
那时候想的是,若是发了财,怎麽也得娶个十几房的姨太太,过过老爷的瘾。
可现在呢?
他摸了摸坚硬如铁的筋骨,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吃得起最好的药膳,练得起最顶级的武学。
身後站着叶门这样的庞然大物,官面上关系通天。
手握平安县城的地皮和水面,黑白两道通吃,手下兄弟成百上千。
一声「五爷」,喊得这地界都要抖三抖。
是真的成了五爷了。
可奇怪的是,真到了这一步,当年那些娶姨太太、贪图享乐的心思,反倒是淡了。
那种低级的欲望,似乎已经配不上他现在的眼界。
秦庚现在的目光,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武师往上是暗劲、化劲,再往後修精气神,那精气神一起,是要成圣人的。
那关乎国运龙脉宝贝,似乎就有朱信爷手里那个莲花座。
这乱世风云变幻。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辛苦至今,从底层苦哈哈混成五爷,只为了成爷之後吃喝玩乐吗?
秦庚伸手抚摸着井台上粗糙的石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朱信爷常年坐在这里抽旱菸留下的痕迹。
「信爷————」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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