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大汉脸色一变,抓起木箱就要走。王贵慌忙将银子和那包东西塞进怀里,往庙后逃去。
青羽当机立断,飞身而出,直扑王贵。王贵虽会些拳脚,哪里是青羽的对手,三招两式就被制住。青羽从他怀中搜出银子和那包东西——竟是一包乌黑的药粉,气味刺鼻。
“这是什么?”青羽厉声问。
王贵咬牙不答。虬髯大汉见状,拔刀砍来,青羽侧身闪过,一脚踢中其手腕,刀飞了出去。大汉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此时官兵已冲进庙中,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见到青羽和王贵,喝道:“何人敢在此械斗?”
青羽松开王贵,抱拳道:“将军,此人是永昌侯府管家王贵,在此与人私相授受,形迹可疑。这包药粉,恐是违禁之物。”
将领皱眉,接过药粉闻了闻,脸色一变:“这是……罂粟膏?”
罂粟膏!清澜在《毒经疏要》里见过记载,此物产自西域,少量可镇痛,久服则成瘾,精神萎靡,形同废人。朝廷明令禁止买卖。
王贵面如死灰。将领一挥手:“带走!还有那个逃走的,追!”
官兵押着王贵离去。青羽退回树林,拉起清澜:“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匆匆离开。走出二三里,清澜才问:“那些官兵来得蹊跷,是你安排的?”
青羽摇头:“不是。看服色,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应该是例行巡查,碰巧撞上。”
“倒也巧了。”清澜沉吟,“王贵被抓,王氏必定惊慌。她若知道王贵身上有罂粟膏,定会想方设法灭口。我们得赶在她前面,拿到王贵的口供。”
“难。”青羽道,“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是王家的旧部,恐怕很快会把人交出去。”
果然,当日下午,消息传来:王贵在押送途中“突发急病暴毙”,尸体已送回王家。王氏在府中哭了一场,说王贵“忠心为主,遭此横祸”,还赏了二十两银子给他家人。
好快的灭口速度。
清澜在废院中听到这消息,心中冷笑。王氏越是急着灭口,越说明王贵知道的内情重要。可惜人死了,线索又断了。
不过,今日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接信的是个五品文官,知道了王氏在交易罂粟膏,还知道了五城兵马司有王家的人。
腊月廿九,小年。府中开始准备过年,虽在丧期不宜张灯结彩,但祭灶、扫尘等礼节还是要的。王氏以“澜儿尚在闭门思过”为由,没让她参与任何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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