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防治时疫。大人有意见?”
“时疫?”鼠须衙役冷笑,“工部没疫情上报!你是哪来的野郎中?行医文书呢?!”
“渡厄食肆,陈九。”陈九平静道,“顺天府有备案。至于时疫——昨夜这条胡同七人突发癔症,险些自残。我怀疑水源不洁,这才连夜配药防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
“大人难道希望疫情扩散……波及全城?”
鼠须衙役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赵家的计划,但没想到陈九会插一脚,更没想到对方把“影子离体”包装成“水源引发的癔症”——这说法既解释了异常,又不会打草惊蛇。
“你、你少危言耸听!”衙役色厉内荏,“散了!都散了!再聚集,统统抓走!”
陈九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翻开。
“昨夜发病七人的姓名、症状、井水取样记录。”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既然大人不让防治,那我只好把这份记录递到御史台,请周正周大人研判——”
“工部辖区的井水出问题,导致工匠集体癔症,这责任……”
他合上册子,抬眼:
“该谁担?”
鼠须衙役的脸,彻底白了。
周正!那个油盐不进的铁面御史!这记录要是落他手里,顺着井水一查,染坊的阵法、影蛊的事……全得曝光!
“你……你……”衙役指着陈九,手指发抖。
“大人放心,我这就让他们散。”陈九转身扬声道,“领了药就回家!明天我来复查——若是病情加重,咱们也好及早上报,请太医署介入!”
潜台词,赤裸裸的威胁。
鼠须衙役咬牙,瞪眼,最后灰溜溜滚了。
人群散去后,老匠走到陈九身边,压低声音:
“陈师傅,他们不会罢休。”
“我知道。”陈九看着衙役消失的方向,“所以他们越急,说明我们越接近真相。”
他转头,目光沉沉:
“老师傅,有件事得拜托您和信得过的兄弟。”
“您说。”
“从今天起,轮班盯死胡同口那口井。”陈九声音冷如铁,“尤其夜里。如果有人再来投毒——”
他顿了顿:
“抓住。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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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拐进小巷。
阴影里,一道身影无声浮现——鬼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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