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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那老狗是公的,没有母的哪来的崽!”
小狐狸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看应该是那老狗赢了,或许他取了这套富贵,让他发生了变化,只有这一种可能。”
它又仔细嗅了嗅小灰狗。
“有那老狗的本源气息。”
小灰狗似乎听懂了小狐狸在议论它,不满地“呜呜”两声,又蹭了蹭我的裤腿。
“那现在应该叫他啥?阴阳犬?还是老狗?叫老狗有些不对吧,它这么小。”
“爱叫啥叫啥吧,我觉得,这就是老狗,看来他干掉了飞僵后,真的迎来了蜕变,可以说脱胎换骨,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其他可能。”
“先带回去再说。”
我低声对小狐狸道。
接下来几天,朱家坎恢复了平静。
工地那边本就没有人去,听说上头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已经将消息封锁。
村里人惊魂未定,但日子还得过,只是都很自觉的不往那头去。
当然,这建厂的事情,也算是黄了烫。
至于三驴,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可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事,根本没有完。
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我知道的又太少。
我像只没头苍蝇。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去村口小卖部打酱油,碰见了村里最爱扯闲篇的老光棍刘老斜。
刘老斜五十多了,没娶上媳妇,整天东家串西家逛,消息最灵通。他正跟几个老头在树荫下下象棋,看我过来,挤眉弄眼地冲我招手。
“十三,来来来,听说你小子现在能耐了,西头那怪物都让你摆平了?”
我没接他这话茬,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斜叔,听说您老年轻时候走南闯北,见识广,跟您打听个事。”
刘老斜美滋滋地把烟别在耳朵上,斜着眼看我。
“啥事?这十里八乡的,就没你斜叔不知道的!”
“您……认不认识三驴他娘,胡秀娥?后来改嫁到哪儿去了?”
刘老斜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左右瞅瞅,压低了声音。
“你打听这个干啥?那可都是老黄历了,晦气。”
“就是好奇,听说三驴哥命挺苦的。”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
“苦?那是真苦到根儿了!”
刘老斜咂咂嘴,来了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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