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娥啊,当年带着小三驴改嫁到三间房老王家。那老王头是个杀猪的,脾气暴,爱喝酒。秀娥那性子你不知道,不是省油的灯。俩人凑一块,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可怜小三驴哟,成了那俩人的出气筒。”
他摇摇头,又放低了声音。
“我有个表亲在三间房,听他那家子后来出事了。到底是多久我也记不清了。说是老王头跟胡秀娥半夜吵架,不知怎么的,房子着了火,两口子都没跑出来,烧得那叫一个惨。就三驴那孩子命大,那天晚上好像去邻居家借东西,躲过一劫。”
火灾?跟三驴哥之前说的“车祸”对不上。
但直觉告诉我,刘老斜这个版本,可能更接近真相。
“那三驴哥后来呢?”
“后来?房子烧了,爹娘没了,后来听说三驴拿着家里的钱,去了南边,当然都是听说,谁也不知道确切消息,那会三驴还小,谁能想到,这三驴现在竟然出息成大老板,还回咱们朱家坎建酒厂,可惜啊,这小子命苦啊,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哎………”
谢过刘老斜,我拎着酱油瓶子往回走,心里翻江倒海。
三驴的童年阴影,生母和继父的“意外”死亡。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生父的事么?
不可能,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子心里埋着的,就不是一般的苦,是血海深仇啊。”
小狐狸的声音有些沉重。
“他恨胡家,恨他娘和继父,可能也恨……当年所有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朱家坎人。张瘸子当年说的‘债’,恐怕不止是胡家的债,也是这整个村子的冷漠欠下的债。孙大洪惨死,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拉他一把,或许……”
“可这跟飞僵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去动那地基坑?还用什么头盖骨念咒?”
“那就要问他本人了。”
小狐狸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或者,问问那个头盖骨是谁的。我怀疑……那很可能就是孙大洪的遗骨!他亲爹的头盖骨!”
我头皮一炸。
“什么!”
“孙大洪死在聚阴穴眼附近,怨气深重,尸骨很可能也沾染了阴邪之气,对某些邪术来说,是上好的‘媒介’。三驴如果真想报复,利用他爹的遗骨和怨念做文章,不是不可能。他念的‘聚阴咒’,恐怕不单单是想为地下的东西聚集阴气,更想……唤醒或者利用他爹的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