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口瞬间安静了几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素衣少女缓步走来。她眉眼如画,眉心一点朱砂痣,气质温润如佛前青莲,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沙弥。
“这是……瞿昙寺的师父?”有人低声嘀咕。
小尘上前一步,大声道:“这是我们瞿昙寺的阿嵬耶师姐!师父让师姐来调解你们的争执!”
李大叔松开手,喘着气,指着王二叔骂道:“小师父来得正好!你让他说说,他把祖坟迁到我家祖坟上方,是不是故意挡我家的财路?我这半年做生意,赔得底朝天,肯定是他搞的鬼!”
王二叔也不甘示弱,红着脸道:“你血口喷人!那片地本来就是我家的!我迁祖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你生意赔了,就赖我?我儿子今年考童生,名落孙山,还不是你家祖坟坏了我家的文运!”
两人各执一词,又要扭打在一起。
阿嵬耶缓步走上前,目光依次扫过李大叔和王二叔的脸庞。
她的目光,不似常人的打量,而是带着一种通透的平静,仿佛能看透人心深处的执念。
《麻衣神相》的字句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李大叔,天庭塌陷,地阁尖削,这是“劳碌纹”缠身;印堂发黑,并非风水所致,而是“争财纹”深显,眉心的竖纹扭曲,正是“执念纹”侵入肌理。
王二叔,左颧凹陷,右眉稀疏,这是“苦厄纹”未消;眼角的鱼尾纹杂乱,鼻梁上的横纹深刻,是“怨怼纹”凝结,与李大叔一样,眉心的执念纹,清晰可见。
阿嵬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走到李大叔面前,轻声道:“李大叔,你今年生意赔钱,并非祖坟风水所致。”
李大叔一愣,瞪着她:“那是因为什么?”
“你印堂的争财纹,深可见骨。”阿嵬耶指着李大叔的印堂,“《麻衣神相》云,‘印堂主心,纹乱则心乱’。你做生意时,一心想着赚快钱,轻信了旁人的话,投资了不实的生意,这才赔了钱。与王二叔的祖坟,有何关系?”
李大叔的脸色瞬间发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今年确实听了一个外地商人的话,投资了所谓的“茶马古道生意”,结果那商人卷款而逃,他这才赔得底朝天。这件事,他从未对人说起过。
阿嵬耶又走到王二叔面前,目光温和:“王二叔,你儿子考童生落榜,也并非祖坟的缘故。”
王二叔不服气:“那是为何?我儿子寒窗苦读,怎么会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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