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截其言,声寒。
“咱家宫里伺候数十载,什么不知道?
开支,孝敬,冰敬,炭敬?
名目换了七八个,意思从来只有一个.......”
“便是给银子。”李进望着沈明轩。
“可沈东家,你给咱家的那些银子,咱家可曾收过一文?”
沈明轩不语。
“咱家为宫里收银,为陛下收银。
收则登册,解送内库。
笔笔可稽,件件可凭。”
“你说‘开支’开给谁了?支到哪儿了?”
“你倒是说说。”
沈明轩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李进见状,冷笑一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重重搁在案上。
“沈明轩,咱家今日把话撂在这儿.......”
“你那些银子,咱家一文未动。。”
“至于是谁动了.......”
他略顿,唇角微掀,笑意森森。
“会不会是你沈东家记错了?
其实不是给咱家的,是给何知府的?
何知府在苏州六年,收了多少,你比咱家清楚。”
“要不.......”李进声调拖长。
“你回去翻翻账,看明白了,再来找咱家?”
一语落,沈明轩便知其意。
他听明白了。
李进是在告诉他:你要活,便把账往何彦明身上推。
钱是何彦明收,事是何彦明办
他李进清清白白,一无所知。
.....
呵,这李进,事到临头,先缩其首
再移祸江东,让何彦明和他顶缸,自己片叶不沾身。
既如此,那就各家性命各家顾!
死道友,不死贫道!!
48947422
生活中的咸鱼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道德书院】 www.ddwm.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ddwm.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