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细说一二?”
南易再度问道。
何雨拄并未隐瞒,娓娓道来:“轧钢厂职工大多住这一片,谁家办事都爱请厂里的师傅掌勺。
不过这里头也分层次。”
“跟您交个底,我出手一桌收五块。
请我的多是厂领导,还有些街道上的干部、厂里的高级技工。”
“如今也算有了点名气,偶尔其他单位或机关的人家也会来请。
红白喜事,讲究的不就是个排场么?”
南易点头听着。
他虽知何雨拄手艺应当不错,却没想到能要到五块钱一桌的价码。
当然,对于请他的人家,这数目不算什么。
可手艺要对得起价钱,并非易事。
何雨拄的能耐,看来确实不俗。
“其他师傅,一桌低则五毛,高不过两块。”
何雨拄继续道,“南师傅既然是李副厂长请来的,手艺定然不差。
您不妨先攒些口碑,或是我帮您传几句话——有时找我的人多,我也忙不过来。”
“您一桌可以开三块的价,把档次拉开。
不过您手艺究竟如何,我不曾见识。
若是方便,中午在我家试做一顿如何?”
同行之间,高低尝过便知。
况且还与菜系门道有关。
若缺了特定食材,有些讲究的菜式终究难成其味。
南易听罢,心中暗自掂量:自己的手艺与何雨拄相比,究竟差在何处?
且待晌午一试。
做完让他品评,便知深浅。
“成,中午我献个丑,请何师傅指点。”
既是同行,手艺高低一较便明。
“好,那就说定了。
先过去坐坐?”
何雨拄抬手相邀。
南易随他回到中院。
进了何家,何雨拄简单介绍了家人。
何雨水方才已从学校回来,只因先前两人在门房说话,未曾照面。
“今儿回来得晚?”
何雨拄问。
“收拾宿舍耽搁了。”
何雨水应道,“哥,中午吃什么?”
“今儿南师傅掌勺。
带回来的菜不少,正好让南师傅展展手艺。”
何雨拄笑道。
南易在一旁问:“府上备了哪些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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