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您喜欢就好。
往后若有机会,再添置些新唱片便是。”
两人接着闲聊起来,竟是越谈越投缘。
南易虽承袭的是旧式学问,腹中却颇有墨水,这一点恰恰吸引了冉秋叶——她在海外难得接触这些,归国后又进了师范学校,对传统书画器物所知不深。
譬如厅中那幅水墨,南易便能娓娓道出其妙处;五斗柜上那只瓷瓶,原是宫中之物,釉色纹样皆精美非常,他也能说出一二。
南易心下思忖:【往后这些可不能轻易出手了,那私下的活计还得抓紧。】
不觉日近中天,阎埠贵又叩门进来。”哟,二位聊得可真热络。”
他一眼就瞧见茶几上的点心丝毫未动——两人只顾着说话,谁也没顾上。
阎埠贵眼尖,心里顿时有了数。
“都这个时辰了!”
南易恍然回神,“我这就张罗午饭去,三大爷,劳您替我陪秋叶坐坐。”
“呵呵,行啊。”
阎埠贵听他已经直呼“秋叶”,笑眯眯地应下,捡了颗花生剥开,“你忙你的。”
南易出门备菜,心中欢欣,手上功夫却半点不潦草,每一道都做得格外仔细。
不料没过多久,秦淮茹的嗓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南易,正做饭呢?”
南易回头看了一眼,“秦姐,您怎么过来了?”
“顺道瞧瞧。
可有要浆洗的衣裳?我顺手给你洗了。”
秦淮茹问道。
“哪敢劳烦您,”
南易手里铲子没停,“我的衣裳向来自己洗,早都收拾妥了。”
秦淮茹一怔,转念一想也是——他原先住宿舍,自理惯了。
可一个大男人这么勤快做什么?倒让她寻不着由头帮忙了。
“都洗完了啊?”
她朝案上瞥了瞥,“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人做这么些菜?”
“家里有客,招待用的。”
南易头也没回,专心盯着锅里的火候。
“原来是这样。”
秦淮茹了然,便道,“那我先回了。”
“您慢走。”
南易正忙,自然无暇多留她。
秦淮茹犹犹豫豫地转身,往中院去了。
两人对话声量不低,这门房小屋本就不大,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撇了撇嘴,面露不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