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您怎么不往下说了?”
冉秋叶问。
“这事啊,还是得南易自己慢慢琢磨,我全讲出来不合适。”
阎埠贵摇着头不肯继续。
可他哪里真是为了让南易自己领悟?不过是算计着下一顿饭罢了。
阎埠贵何等精于盘算!
现在全说了,万一冉秋叶转头告诉南易,自己岂不是没了余地?
只说一半,等冉秋叶告诉南易,南易自然会再来请教——那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久,南易烧好了菜,三人一块吃了午饭。
南易取出一瓶酒,冉秋叶不喝,他便和阎埠贵对饮了几杯,主要是为添些热闹气氛。
阎埠贵吃饱喝足方才告辞,临走还带了些剩菜——这次倒没全拿走,毕竟南易晚上还得吃。
南易推着自行车送冉秋叶,两人并肩往前走。
冉秋叶犹豫片刻,还是把听到的告诉了南易。
南易微微一怔:“还有这些内情?”
“你怎么想?”
冉秋叶问。
“不打紧,晚上我把三大爷再请来,敬他两杯,他肯定松口。”
南易笑道,“这院里眼下我最熟的就是三大爷了。”
“他家之前确实靠他一人工资过活,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也会顺手帮人做些事。”
冉秋叶轻轻点头:“好,你心里有谱就行。”
“你这是担心我?”
南易笑着看向冉秋叶。
冉秋叶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接话。
两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日子,冉秋叶便骑车往家去了——其实离她家也不远。
南易望着她背影,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蹬上车时都觉得脚下格外有劲。
中午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瞅她一眼:“你不是去给南易洗衣裳了吗?”
“人家自己洗好了,屋里还有客。”
秦淮茹答道。
“南易这小伙子,怎么顿顿都张罗请客?”
贾张氏纳罕地嘀咕,“家底就这么厚实?”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秦淮茹摇了摇头,“日子还长,急不得。
人家才搬来没几天,跟咱们哪儿有什么交情。”
“倒也是。”
贾张氏点了点头。
中院的易中海对前头这些动静并不知晓,可他近来没少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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