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却有些疑惑:“阎老师,方才那位是?”
“哦,中院一个寡妇,拖着婆婆和三个孩子过活。
她大儿子就在我们学校念书。”
阎埠贵赶紧补了一句,生怕冉秋叶误会南易。
冉秋叶听说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心下那点疑虑便散了。
但仍多问了一句:“她怎么想到要帮南易洗衣服呢?”
“嗐,无非是想讨口饭吃。”
阎埠贵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阎埠贵接着说道:“那女子住在中院贾家,是她家过门的媳妇,只是丈夫去年在厂里出了事,没能回来。”
“这倒真让人唏嘘,为了一口吃的奔波,也是难为她了。”
冉秋叶心地柔软,言语间透着怜悯。
阎埠贵却摆摆手:“南易刚搬来,很多情况不清楚,我之前也没特意跟他提,眼下却得跟你讲一讲。”
“你同南易,算是彼此中意了吧?”
冉秋叶脸一热,低头轻声说:“处着还挺好,想再交往些日子看看。”
“那就对了,有些事你不能蒙在鼓里。”
“什么事?”
冉秋叶抬起眼。
“贾家虽然没了顶梁拄,可厂里给了五百元抚恤金,钱都在她婆婆贾张氏手上,说是养老的本钱。”
阎埠贵道,“可她明明有孙子傍身,要什么养老钱呢?”
“再说秦淮茹顶了丈夫的岗位,如今是正式职工,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一家五口人,平均下来每人每月超过五块,根本算不上困难户。
唯一的难处就是她婆婆——户口还在乡下,领不到定量的粮食。”
“怎么会这样?”
冉秋叶听了觉得不解,“照这么说,她家不该缺吃少穿。”
“确实饿不着,不过吃得差些罢了,我家情况也类似。”
阎埠贵顿了顿,“另外,她男人刚走时,院里的一大爷还张罗过一回捐款,只是最后没成。”
“捐款?”
冉秋叶不明白,“为什么捐?”
“谁晓得呢?”
阎埠贵摇摇头,“南易能住进这院子,一大爷出了力,热心得很,可这份热心背后……”
话说一半,阎埠贵收住了。
冉秋叶却着急起来——她对南易印象很好,两人说不定真能走到一起,现在不由得也为南易的处境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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