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抬腿一脚,重重踹开染坊破旧的木门。门板撞在土墙上,震落大片灰尘。
几名干警冲进院子,手电乱扫。然而整个院子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老李端着配枪,带头冲进正房。屋内的景象一片狼藉:桌子翻了,茶缸碎了一地,墙角还残留着几抹未来得及清扫的面粉痕迹。
他走到角落的煤炉前摸了摸炉壁,回头喊道:“所长,炉子外壳还烫手,这帮人撤走顶多不超过半个钟头。”
刘所长走上前,用脚拨开地上的炉灰,里面是一团烧得发黑的纸烬。他冷哼一声:“这帮孙子属狗的,鼻子真灵。”
“留两名同志封锁现场,仔细搜查一下。”刘所长果断下令,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老李,你带队先回所里。等天一亮,直接去南锣鼓巷!”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的水池旁结了一层薄冰。
阎埠贵披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端着掉瓷的洗脸盆推开门。冷风灌进脖领子,他赶紧缩了缩脖子。
今天轮到他去学校盯早自习。他一边趿拉着布鞋往水池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打着算盘:大儿子解成这两天没着家,实打实省下了不少粮食;等会儿到学校,去教务处各个办公室转一圈,把老师们丢掉的粉笔头捡一捡,凑够一小盒拿回来给解旷用,连买画笔的钱都省了。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大步跨过门槛,为首的正是老李。
老李扫视了一圈院子,目光直接盯住阎埠贵:“你是阎埠贵?”
阎埠贵被这阵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脸盆一歪,冷水泼出来,溅湿了大半截裤腿和棉鞋。“是、是我,几位公安同志,大清早的,您这是……”
老李大步走上前,从上衣口袋掏出证件亮了一下:“交道口派出所的。阎解成是你儿子?”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那小兔崽子在外面惹事了?
他赶紧挤出个笑脸,腰也跟着塌了下去:“同志,解成确实是我儿子。是不是这混小子在街上跟那些盲流起冲突打架了?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您放心,等他回来我肯定拿皮带抽他。”
老李收起证件,面无表情:“打架?你把你儿子想得太简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所里有情况需要你协助调查。”
没等他再说,两名干警一左一右,直接堵死了阎埠贵的退路。
杨瑞华听见动静跑出来,一见这阵势,吓得腿一软,死死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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