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征税导致商户歇业,赵尚书涨了三成税,知府被贬千里,至今无人追究。”
“臣是大雍的京兆府尹,他们也是大雍的国公、尚书、寺卿、御史。”
“同罪同罚,这四个字,陛下教过臣。”
“若陛下觉得臣该死,臣绝无二话。但臣死之前,请陛下将这些人一并按律论处。”
“否则,臣就算死了,也不服。”
安崇德指著陈炎,老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赵文渊、钱宝来、郑博安几个人更是群情激愤,恨不得将陈炎撕碎。
太元帝靠在龙椅上,目光落在陈炎身上,沉了两息后开口道。
“陈炎,你弹劾十二位朝廷命官,总得拿出个理由来。”
“朕听着呢,你说。”
这四个字一出口,安崇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陛下竟然让他说?
赵文渊下意识地想开口拦截,但太元帝的目光横扫过来,让他的嘴立刻闭上了。
陈炎直起腰板,朗声道:“陛下,安国公弹劾臣有三桩罪。臣全认了,一个字都不狡辩。”
“但是同样的罪行,满朝文武可不是只有臣一个人犯过。”
“凭什么只治臣的罪,他们就当没事人?”
安崇德的眼皮猛跳了一下。
陈炎站起身,转向安崇德,目光冰冷。
“安国公,您说臣在国子监殴打了您的孙子安文博,藐视皇恩,目无法纪。这条罪臣认了。”
“那臣倒想请教您了!”
“太元三年时,安家长公子安泰因为在琼林宴上看不惯翰林院编修赵鸿文的文章,当着三十六名进士的面,将人打得吐血。”
“赵鸿文至今腿脚不便,拄著拐杖上朝。”
“琼林宴也是陛下亲设的场合,安泰在陛下的宴席上行凶,您安家怎么没说目无法纪?”
此话一出,安崇德的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
安泰当年那件事,安家花了大力气才摁下去。没想到被陈炎翻了出来。
赵鸿文站在文官队列的末尾,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低着头,手指攥紧了笏板的边缘。
陈炎没给安崇德喘息的机会,继续开炮。
“太元五年,安家二公子安泽在京城跑马场与工部侍郎的儿子发生口角,一马鞭抽在人家脸上,直接抽瞎了一只眼。”
“工部侍郎上奏弹劾,被您安家联合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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