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样都会。
高大的人围着灶台,熟练地添柴、烧火、熬粥,一举一动行云流水。
灶火微微跳动,映着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他明明矜贵无匹,却做着仆役该做的活。
不多时,一锅温热的白粥煮好,他又简单煎了两个面饼,一碟咸菜,摆到院内的木桌上。
岑令仪静静立在那处,面色平静而淡漠。
她还是没有看他。
宴承徽取出帕子,擦拭着手指。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欢喜,又有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她不高兴,不肯吃他做的东西。
“早朝时辰快到了,我该走了。你趁热吃。”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去。
院门合上。
灵芝望着那桌热气腾腾的早饭,又看向紧闭的院门,心中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理所当然。
姑娘之前伺候了殿下那么久,现在换殿下伺候姑娘,也是应当的。
岑令仪立了片刻,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端起碗招呼她:“来吃吧。”
他愿意做就做好了,她懒得与他多言,左右她心如磐石,不会因为他的这些小恩小惠而有丝毫更改。
接下来连着数日,岑令仪都带着灵芝早出晚归,两人一起踏遍京城大小街巷、市集码头,逢人便问,处处寻访。
可连日奔波劳碌,却一无所获,半点也没有寻到关于淮皎的线索。
想在偌大的上京城找一个小小的孩童,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暮色将至,她拖着一身疲惫,带着满心空茫与酸涩,推门回到小院。
刚跨进院门,她视线便顿住。
院中空地之上,宴承徽正躬身劳作。
他出了汗,衣袖挽至小臂,墨发微乱,额前布满细密汗珠。
手中的锄头一下一下,凿着坚硬的泥土。
这片闲置的空地,被他细细开垦翻新,土块敲碎整平,变得松软,显然耗费了不少心力。
他想给她种些菜来吃,之前在岑府时,她是喜欢种些菜还有花花草草的,也能让她松松心神。
岑令仪站在院门口,冷冷开口,言语里带着嘲讽与怨气:“太子殿下真是好有闲情。”
这些日子,他天天来。
她只当做没有看到他,随他如何。
但她迟迟找不到孩子,心中焦虑又压抑,回来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满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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