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那许多人。”
宴承徽不乐意,抬手揽住她肩膀。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这还在宫里呢,你好好的。”
“我每天都去岑家,你都不去东宫。”
宴承徽揽着她不松手。
“我还没嫁过去呢!”
岑令仪抿嘴笑。
“那我还不是天天去岑家?”
宴承徽不甘,今日非缠着她去东宫陪他不可。
“好,我去。”
岑令仪无奈,这才将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
“要留下来吃晚饭。”
宴承徽得寸进尺,身子贴着她同她说话。
“那你晚上要送我回家。”
岑令仪也有条件。
“行,一言为定。”
宴承徽爽快地应下。
但人算不如天算。
用晚膳时,宴承徽便说头有些疼,不太舒服。
岑令仪只当他是想将她留下来过夜,胡乱找的借口。
不想天黑下来,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滴滴答答敲打着窗棂。
宴承徽头更疼了。
“云阙,你差一个人去我家说一声,我今晚留在东宫不回去了。”
岑令仪吩咐了一声。
她扶着宴承徽进了内殿,让他靠在床头。
宴承徽眉头紧紧拧起,额角泛出薄汗,闭着眼,很是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
岑令仪坐在床边,倾身伸手,两根手指指尖贴住他太阳穴,一圈圈替他按揉。
“娇娇,你到床上来。”
宴承徽往床里侧挪了挪。
这个时候,岑令仪自然都由着他,她上床靠在床头。
宴承徽凑过来,脑袋枕在她腿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一时只觉脑中疼痛缓解不少。
“要不然,让他们熬点止疼的汤药喝?”
岑令仪瞧他眉心一直皱着,轻声开口。
“不用。”宴承徽声音闷闷的:“靠着你就好了许多。”
“我是药啊?”
岑令仪好笑地道。
宴承徽贴在她怀中蹭了蹭,低声回应:“嗯,你就是我的药。”
没有她,他可怎么办呢。
“你能不能以后天天来陪我?”
宴承徽拉过她的手。
他去岑家,都要和她分开住。
他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