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重重跳了一下。
咚。
顾远掌中的铜扣也跟着一震。
咚。
疗养院所有门窗同时闭合。
雪地里响起整齐脚步。
十余名戴白色面具的人从松林中走出。手中没有枪,只有输血管、弯钩与一只只空玻璃瓶。
灰衣老人猛地抓住顾远手腕。
枯骨五指力量惊人。
顾远摸向解毒丸时,老人却将一把锈钥匙塞进他掌心,随即转身撞碎窗户。
弯钩穿过风雪。
一根刺入胸口。
一根钩住肩骨。
老人被拖向院外,身体在地面留下长长血痕。
顾远看见他后颈钉着一枚黑色钢钉。
数根透明细线从钢钉延伸到楼上黑暗。
他不是这里的主人。
只是另一件被操纵的器具。
前门轰然倒下。
顾远抱起男孩退入地下室。
锈钥匙正好能够打开铜罐阀门。
他没有开锁。
反而将钥匙用力拧断,把半截铁片卡死其中。
血液无法继续流入,二十余根细管同时鼓胀。铜罐表面迅速裂开,无数鲜血从缝隙喷出。
面具人已经冲到地下室门口。
顾远抓起酒精灯,砸向铜罐。
血雾遇火。
幽蓝火焰瞬间吞没地下室。
玻璃柜接连爆裂,沉睡的人从碎片间滚落。几名面具人沾上血雾,整件白袍立刻烧成蓝色火团。
顾远背起男孩冲进浓烟。
楼梯坍塌。
前路被火封死。
龙脑香却在烟里变得更清楚。
旧疗养院常用它压住排污渠的腐臭。
排污口必然通往山后。
顾远闯进洗衣房,撞开锈门。门后是一条结冰斜井,冰层下面仍有水声。
蓝火沿走廊追来。
他将男孩绑在胸前,纵身滑下。
铁皮划开肩背。
冰水灌进衣领。
斜井尽头突然塌陷,两人一同坠入地下暗渠。
水流将顾远撞向石壁。
他死死抓住腐木,护住怀里的孩子,顺着暗渠冲出山腹。
身后排污口喷出蓝焰。
疗养院所有窗户在雪中依次爆开。
顾远拖着男孩爬上冰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