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落叶,将那些碎刃尽数裹挟,化作箭矢,如暴雨般破空射出,分刺金笑开周身大穴。
“呵。”金笑开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波澜。江上机这一手法,将雄浑掌力与漫天碎刃合二为一,端得是高明至极。二人相距不过丈内,碎刃破空之声凄厉刺耳,快如急电流星。寻常高手莫说躲避,便是凝神细看,也难以分辨其来路。
金笑开好整以暇,神色从容。见他十指连动,快得满目残影,指风交错间,竟隐隐带起一阵奇异的韵律。那漫天碎刃方才近身,尽数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拨开。“叮叮当当”,脆响不断,碎刃分毫不差地钉入两侧石壁,一左一右,各自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细线,宛如尺规量过般,其手法之精准入微,已臻化境。
碎刃散尽,江上机铁掌又至!掌面倒逆,自下往上斜崩而来,端得是阴毒刁钻。掌未及身,便有一股雄浑罡气自掌心狂喷而出,劈面而来,直吹得金笑开长发狂舞,宛若黑蟒乱张,令人窒息。
危机间,金笑开招式再变。十指骤然弯曲成钩,或弹或点,或扣或抓,指影翻飞间,竟似有无形气劲牵连成丝。这指法阴柔诡谲至极,专寻江上机手臂穴道之钻营,赫然便是“金蛇缠丝手”中上层绝技“缠丝扣手”。
密室之内,罡气激荡,生死相搏,密室之外,一道白衣倩影悄然贴墙而立,正侧身凝视着密室内的战局。
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神色淡漠如霜,似在关注,又似全不在意。五指纤长,暗收袖中,指尖在明灭的烛火下,更显得晶莹剔透。五指微微弯曲,捏住一根杏黄小旗旗杆,欲行不明。
忽得,白衣女子只觉脖颈一凉,一柄乌黑剑刃已悄无声息贴上她的脉搏。剑锋极冷,似乎只要她稍有异动,便会瞬间划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横尸当场。一道极轻极柔的喘息,伴随着淡淡幽香,自她身后送来:“别动!”声音压得极低,犹如蚊吟,却带着银铃般的清脆,只在她的耳畔萦绕。
来人正是楼云袖。她一手执剑,身形半倾,正朝密室内中探视。她心知密室中的二人皆已全神酣战,唯恐自己稍有异响,便会扰了金笑开的神。否则,以她素来的心性,断不会让身后的孙新桐完好无损地站立。
楼云袖双眸紧盯着密室,只见江上机与金笑开奇招频出,几经生死跌宕,看得她心神紧绷。就在她分神刹那,不觉后腰“气海愈”已被人悄然拿住。待她察觉,已是吃了,心中猛得一沉,深知只消那人稍稍提气运力,轻则真炁泄尽,一身内家功力失之泰半,重则丹田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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