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苦修付之东流,连站立也是不能。
苦鸣剑前空空如也,赫然便是楼云袖注视密室之时,孙新桐再运“连山步”,避锋芒、绕身后、擒佳人,一气呵成,当真是高明至极的手段。楼云袖暗自心惊,身形僵立不动,双唇紧闭,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孙新桐轻轻伸手,在楼云袖手腕“腕骨穴”按下,趁她五指微松,一把夺下苦鸣剑。紧接着,一根柔夷般的玉指纤长笔直地贴在朱唇前,比出“禁声”的手势。似乎怕楼云袖不明白,又凑到她耳畔,轻轻道了声“别动”,这语气,竟与楼云袖先前所言一般无二,倒似有意报复。
见楼云袖颔首轻点,孙新桐倒持宝剑,撤回抵住楼云袖后腰的手指,朝密室偷偷望去。
楼云袖曾见识郜怀茹之狠辣手段,对三元会自无好感。方才见孙新桐偷偷摸摸姿态,只道欲行诡谲之事。不想,甫经历自己的胁迫,却全无报复之意,只是夺下宝剑,并未以此要挟,更未伤及自己分毫。楼云袖暗忖,此人想来也非心思歹毒之辈。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孙新桐身上,细细端详起来。先前尚未察觉,如今细看,只觉此女五官秀丽,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肩如削成,腰如束素,轻轻灵灵一站,真真应了那“红艳露凝香”、“楚腰掌中轻”之言,端得如从美人画卷中走出一般。只是她神态疏漠,却又似极了自己曾日日相见之人。
“好像……当真好像啊。”楼云袖心头暗道。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白衣胜雪、睥睨世间的冰雪佳人。若非孙新桐那句似捉弄又似报复的“别动”,着实难以区分。转念至此,楼云袖已将金笑开暗暗骂了起来:“好你个狗师兄!难怪离开山庄后另行入门拜师,最多不过一年时间便离开,偏偏在三元会待了近乎三载,原来如此!”心中腹诽,却一时童心大起,凑到孙新桐耳边,俏生生低语道:“姊姊芳龄几何?哪里人士?”
孙新桐被问得一愣,不知楼云袖有何盘算。但见她笑语盈盈,全无恶意,念及又是金笑开师妹,不由无奈,低声答道:“二十有一,苏州府太仓州。”楼云袖又低声道:“可熟悉什么乐器么?”孙新桐一时哭笑不得,暗叹此女念头跳脱,尽是些天马行空之言,所思所想,着实难以测度,答道:“略知琴技。”
楼云袖闻言,嘴角一撇,小声嘀咕了一句:“狗师兄。”孙新桐哪里还不明楼云袖心思?饶是她素来淡薄,犹不禁双颊绯红。一把将楼云袖的嘴给捂住,生怕她再生惊人之语,又指了指密室,示意不可扰了生死激战中的金笑开。
楼云袖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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