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堵。
他们好像在畅快的清风中拥抱,每一刻都是,虞婳在周尔襟双臂和身体圈出的岛屿中安全地藏身。
中途遇见一个稍微大的土坡,两人狠狠颠簸了一下,周尔襟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下意识搂在她腰间,把她紧紧搂住,怕将她颠下去。
虞婳心脏漏跳一拍,却被牢牢箍住。
靠在他怀里,因为运动散热,他身上是那种利落的清热,却不因为他体温升高就热得难受。
风厉厉烈烈,拍在两人身上,月朗风清,月相指道,薄夜荡炎,两人如自由的风筝一样从山上极速蜿蜒下坡,似一场山间夜逃。
他单臂紧紧抱着她好一会儿,上了大道她重新扶紧,周尔襟才将手重新放到车把上。
他低声说:“抓紧,我们还有五百米就到家了。”
两人听见身后有追逐的声音,周尔襟骑得更快了,他两条大长腿太适合骑车,忽然他起身片刻,虞婳感觉到他站起来了,身体更前倾,用这种方法来提速。
他身体前倾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撑住哥哥。”
热气拂过虞婳耳畔,其实虞婳也没有怎么撑他,但两个人贴得更紧密,她几乎在他身体支起的保护之下。
直到听见后面有类似麻醉枪或气枪的声音,她才意识到周尔襟是为了怕打中她,以这种方式把她护在身下。
在心境轻爽之外,眼底竟再度有些翻涌的热意。
他又这样。
不敢懈怠,虞婳一直看路提醒他。
两个人几乎是一溜烟进了别墅区,进来的瞬间就意味着他们安全了,这里的安保不是吃素的。
周尔襟的速度慢下来,虞婳身上的汗都蒸发了,身上清凉。
而那些人追他们,根本也没追上,他们毫发无损。
这边终于有灯,虞婳低头看那只失去壳子的踏板,只剩下一根弯曲的铁管连接着自行车的链轮,还可以顺畅借力去踩,因为周尔襟的鞋挡着,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少个踏板。
还好有周钦这个败家子,踏板坏了就不要了。
自行车慢慢地走着,像周尔襟在借此休息。
她扶着车把:“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笑。”
周尔襟轻笑,竟然默契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还好有周钦在败家。”
虞婳终于笑出来。
她想到刚刚周尔襟在坑里那一波好像要死的深情告白,忍不住揶揄:“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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