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他们没有冲击建筑,也不攻击警察,但人还是越来越多。
目前没发现火器,只有铺路石被撬起来垒了一道矮墙,谈不上是‘街垒’。
那个最先举空钱袋的叫菲利普,是前‘联合总公司’的客户经理。
鼓手是三个学生,身份还在查。至于组织者……很难说是谁。
公社分子前年都回到了巴黎,他们比谁都擅长这些。”
商业部长古安立刻接上:“对,这不像自发闹事。空钱袋,鼓点,海报……
时机准,手段老练。年金危机才爆发多久?《老人与海》刊登才几天?‘
‘鲨鱼’的帽子就扣到银行家、甚至政府头上了?我看,是有人故意把水搅浑!”
农业部长马尼耶这时打了个哈欠:“要我说,这事主要是巴黎的问题。
我们农业部的预算本来就不够,今年想要收成好,农民还指望那点可怜的补贴呢。
巴黎的先生们玩金融玩砸了,惹出的乱子,总不能让农民也跟着担惊受怕吧?
赶紧处理了,该抓抓,该散散,别耽误正事。”
海军部长贝尔热也点点头:“殖民地那边事情多的很,预算也紧张。
还是早些平息为好。至于用什么方法,诸位拿主意就行。”
会议室里又吵成了一锅粥,推诿的,主张强硬镇压的,煽风点火的,漠不关心的……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职责、利益和野心的驱使下,说着不同的话。
总理弗雷西内的眉头越皱越紧,法兰西银行和巴黎交易所门口的对峙每多持续一分钟,内阁的尴尬就多一分。
他深吸一口雪茄,下定了决心,敲了敲桌子,压下所有嘈杂。
弗雷西内的声音斩钉截铁:“先生们,争吵到此为止。我们不能让闹剧继续!
勒费弗尔,通知巴黎警察厅,让他的人做好准备。科什布吕,还有你的步兵……”
“总理先生!”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一直没说话的公共教育与美术部长儒勒·费里抬起了头。
他虽然在去年11月因为预算被否决下台了,但是在公共教育领域仍拥有无人可及的威望和经验。
所以弗雷西内组阁的时候,第一个写下的部长名字就是他。
因此即使是弗雷西内,也不得不尊重他的权威:“请说!”
儒勒·费里磕了磕烟斗,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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