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莱昂纳尔·索雷尔对这次运动,是什么态度吗?”
一句话落地,刚才还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静。
所有的争吵、推诿、算计,仿佛都被这句话冻住了。
大家都想起了《老人与海》,想起了那句“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被打败的”……
更想起了此刻正高高悬挂在法兰西银行外墙上的那幅海报。
莱昂纳尔·索雷尔,这个名字像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司法部长杜弗尔想起了之前针对莱昂纳尔的诉讼是如何狼狈收场的;
财政部长马蒂厄想起这个年轻人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若隐若现的关系;
商业部长古安想起他那间生意越来越大的“索雷尔-特斯拉电气”公司……
就连刚才叫嚣着要开枪的科什布吕,眼神里闪过一丝顾忌。
军队可以镇压平民,但如果对手是舆论,是无形的社会情绪,刺刀又有什么用?
现在的巴黎,还有比莱昂纳尔·索雷尔更能挑动社会情绪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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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法兰西银行和巴黎交易所。
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四周的煤气灯投下一团团昏黄、温暖的光晕,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氛围。
人群没有散去,反而比白天时更加密集。
鼓点和整齐的口号,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像一大群困兽在黑暗中喘息。
那道用铺路石垒起的矮墙后面,妇女、老人和伤残老兵依旧坐在地上。
在料峭的寒风中,他们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沉默地望着前方。
那里是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
步兵团的士兵们脸上早已没了肃杀,握枪的手沁出冷汗,眼神迷茫。
宪兵骑兵的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鼻息,他们也不知所措。
军官脸色铁青,一次次看向杜伊勒里宫的方向,暗中咒骂着明确的命令怎么迟迟不来。
尽是一些模糊的说辞,什么“按照法令就行”“看警察的行动”“见机行事”……
第三共和国的官僚们,再一次发挥了他们的光荣传统,谁也不肯留下一点把柄。
前排的那些妇女、老人,正不断动摇手下的军心。
一个老兵指了指空荡荡的袖子:“我丢了这个,换回来什么?换回来一张年金凭证。
他们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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