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仍然迟迟未到。
军官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然后提高声音,大声下令:“全体!原地休息!
可以下马,但不许卸子弹!不许解除戒备!”
骑兵们松了口气,一个接一个翻身下马,扶着腰,慢慢坐下,把枪横在腿上。
都市巡警和步兵团的长官看到宪兵都休息了,也纷纷下令让自己的队伍休息。
送东西的平民趁这机会挤过了包围圈,面包,咖啡,毯子,煤油炉,热汤……
食物的香味飘了出来,人群和人群之间那道无形的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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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现场的最新消息,被一条条传进波旁宫那间烟雾沉沉的会议室。
送信的秘书脸色发白:“报告……现场……我方人员与民众有……接触……
士兵放下了枪,宪兵下了马……民众送进去了食物和水……警察也吃了面包……”
陆军部长科什布吕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接触?什么接触?谁允许的?!放下枪?
他们想干什么?!”
由于起身太快,他的椅子直接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财政部长马蒂厄的声音都尖了:“我早说不要派那么多人!现在好了!
士兵和警察的心软了,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还要把枪送给那些暴民?”
商业部长古安阴恻恻地说:“看看这架势,食物送进去了,枪放下了——
这像是自发的吗?我看是里应外合!”
海军部长贝尔热这次不瞌睡了,眼睛都瞪大了:“里应外合?你是说军队里也有人?”
农业部长马尼耶连连摆手:“别扯上我们外省的乡巴佬!巴黎的事,巴黎自己解决!”
司法部长杜弗尔还算镇定,但声音也发抖:“是谁擅自做出的决定?这是严重的渎职!
可能涉及叛乱!”
“叛乱”这个词,直接把会议室炸了。
“对!就是叛乱的前兆!”
“当年在蒙马特,士兵不就是这么跟国民自卫军混在一起的吗?”
“梯也尔就是看到军队靠不住,才决定撤往凡尔赛的!”
“历史要重演了!上帝啊!”
他们说的是1871年3月18日的旧事——
当天清晨,梯也尔政府派去蒙马特抢大炮的部队因缺乏后续命令,与国民自卫军、市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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