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甚至还一起庆祝,最后行动彻底烂尾。
到下午3点,得到消息的梯也尔只开了一次短会,就决定“放弃首都、撤往凡尔赛”,部长们则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如今,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部长们不再像是掌握权力的阁员,他们变成了一只只被可怕记忆追逐的惊弓之鸟。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为了不背上“暴力镇压”的骂名,迟迟不肯下达明确命令……
最后会演变成这个结果!
巴黎公社的那个血腥春天,政府仓皇逃离的那个清晨,筑起街垒的那些“暴民”……
记忆的鬼魂从十二年的尘埃里爬出来,掐住了他们的喉咙。
总理弗雷西内坐在主位上,脸上血色褪尽。
他努力想维持威严,但声音出卖了他:“安静!先生们,安静!情况还没……”
科什布吕粗暴地打断他:“还没什么?我的士兵放下了武器!和暴民混在一起!
总理先生,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国家的暴力机器失灵了!在巴黎的心脏!
现在!立刻!必须采取最果断的措施!”
马蒂厄尖声反问:“什么措施?派谁去?再派军队?你怎么知道不会也一样?
他们吃的是一样的面包,领的是一样的军饷!他们的家人说不定也在那群人当中!”
勒费弗尔无助地挥舞着手:“警察!要不然让警察厅……”
古安冷笑:“警察?警察早就和市民一起送汤了!拉科斯特就是个废物!”
会议室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压抑的惊呼、语无伦次的指责。
每个人都在说话,但没人听别人说什么,恐惧是这里唯一的语言。
总理弗雷西内感到一阵眩晕。
他仿佛看到了愤怒的民众与“叛变”的士兵合流,冲向波旁宫,冲进这间会议室……
就像当年公社社员冲进巴黎市政厅。
现在再下令镇压,成本已经高到无法估量,而他们这些“精英”,真的可能被撕碎。
这个认知,比士兵放下枪更让他们恐惧。
随后,这种恐惧始转化为最本能的行动——自保。
财政部长马蒂厄第一个坐不住了:“财政部还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连夜处理……”
他语无伦次地站起来,碰倒了面前的杯子,水洒了一桌。
但他顾不上擦,只匆匆对弗雷西内点了下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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