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这不是一个‘尚未成功的斗争’,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缺乏任何胜利条件的对抗。
那些占领者没有清晰的纲领——他们只是要钱,要说法,要‘公道’。但‘公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是赔偿?是抓人?还是修改法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继续说:“他们也没有真正的领袖,菲利普只是站出来的那个人。
他很有勇气,但他不是领袖。他只能喊喊口号,举举空钱袋。真正的组织、策略、谈判……他做不到。
其他人更做不到,他们只是一群人,不是一支队伍。”
左拉沉默了,他盯着桌上的咖啡,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所以这次占领本身不会留下积极的启示意义?”
莱昂纳尔点点头:“它既不足以成为革命的起点——没有组织,没有纲领,没有暴力决心,革命从何谈起?
也不足以催使改革制度——调查委员会可能会出个报告,修改几条法律,但法兰西的根本不会变。
银行还是银行,政客还是政客,资本还是资本。它甚至很难被历史记住,十年后,谁还会提起这场占领?
可能只有在历史书的脚注里有一行字,‘……因年金危机,巴黎发生民众聚集,后和平解散。’”
莫泊桑吸了口烟斗:“所以,它就是一场失败的示范?”
莱昂纳尔看向他,微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左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所以你才让大家只是站在高处,保持沉默,让自己被看见。你并不是真的支持他们……”
莱昂纳尔叹了口气:“如果我不出现,如果你不出现,如果阿尔丰斯、莫奈、毕沙罗……
如果大家都不出现,会发生什么?”
左拉的答案毫不犹豫:“会流血!”
莱昂纳尔点点头:“对!而一旦流血,占领者只有两条路。要么退缩,那他们的牺牲就白费了,得不到任何东西。
要么升级为暴力对抗,那就会变成真正的暴乱,然后被军队镇压,死更多人,大部分人会被逮捕、审判、流放。”
而无论哪条路,结果都一样——制度不会变,银行家不会受损,年金不会回来。唯一的区别是多死几个人。”
莫泊桑吐出一口烟:“这种牺牲,既不会改变制度,也不会唤醒那些政客,只会被归类为‘不可避免的悲剧’?”
莱昂纳尔喝了一口咖啡:“政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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