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抚摸着肚子,垂泪道:“我只要从风华庭门口过,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宴行惨死的样子。
大夫说,长期郁郁寡欢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想,搬出侯府养胎。”
静初淡淡地“喔”了一声:“好,那你走吧。”
客氏一愣:“可我无处可以容身。”
“那你想怎样?”
客氏伤心道:“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不想留在侯府碍公主您的眼。
若是侯府能给我寻一处宅院,让我和孩子后半生衣食无忧,公主殿下您也清净不是?”
静初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来向我要房子和银子来了?”
客氏分辩:“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好歹也是宴行的骨肉。”
静初讥讽道:“你肚子里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你自己心知肚明。”
客氏一惊:“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大家全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宴行的。当初池宴行留下你,也是为了争夺这世子之位而已。”
客氏愣了愣:“当初池宴行可是亲口认下了我母子,如今他一死,你们不能翻脸不认人,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女。”
“大胆!”身后枕风厉声呵斥:“怎么跟公主殿下说话呢?”
客氏忙跪倒在地:“公主殿下饶命,妇人一时情急,口无遮拦,乃是无心之言。”
静初笑笑:“我也不与你多言,从你进入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清楚你的来历与底细,还有来侯府的目的。
所以,我才劝说你早点离开侯府,免得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如今,池宴行一死,你又想拿孩子换取后半生荣华富贵,好回去跟你丈夫破镜重圆是吗?”
“天地良心!公主殿下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宴行的?”
静初淡淡道:“是与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座宅子而已,我也赏得起。
不过你觉得,沈氏刚痛失爱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希望,会让你称心如意吗?你可以走,孩子必须留下。
退一步讲,假如,你据实相告,沈氏恼羞成怒,会将池宴行与楚一依之间的矛盾全都怪罪在你的头上。到时候……”
后面的话,静初并未挑明。
客氏瞬间愣怔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现在才知道,自己从踏进侯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