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反问道:“第一期《辽海丹忠录》是什么时候刊发的?”
“孙承宗又是几號出京的?”
“为何这清餉小组一推迟出京,那说书先生口中的王三才面见钦差”,就突然断更了?”
黄立极顿了顿,神色从容,笑意却深不可测:“你等著看吧,老夫不会看错的。”
“等什么时候,袁继咸那个清餉小组呈上的经世公文过了审,什么时候,那王三才的故事,就会更下一期了。”
卢象升迟疑道:“老师的意思是————这些手段,全都是联结在一起的?”
“不错。”黄立极抚著鬍鬚,眼中带著一丝看透世情的瞭然,“我如今是渐渐看明白了。”
“圣上行事,可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凡事都喜欢做万全之准备,再以万钧雷霆击之。”
“能用十分力,他非要用上百分千分,务求杀鸡而用牛刀”,一击必中也。”
说道这里,他深深地看向卢象升,一字一句道:“建斗,说到这里,便是你被叫回来的真正原因了。
“7
“这位陛下,又新开一局了!正是你这把牛刀上场的时候。”
卢象升神色一凛,立刻正色拱手道:“请老师明言!”
黄立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对一旁的僕人道:“去,將书房那副舆图,还有我的靉靆取来。”
僕人应声而去。
黄立极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莫名的意味:“用陛下的话说,大明祖制到了如今,在歷代修修补补之下,其实早已面目全非了。
是故,往后谁也不要整天拿祖制说事。”
“真要谈祖制,那便从新政中人、旧政中人以外,单开一个祖制中人”。凡查得其人贪腐,一律依太祖旧例,剥皮实草了事。”
卢象升闻言,不由笑道:“这確实像是陛下会说的话。”
黄立极也不等僕人將东西递上,便接著说道:“所以,要改是毋庸置疑的,关键是怎么改,从何改起。”
“京师毕竟是首善之地,天子脚下,诸多改革之政,终究特殊,难为天下郡县借鑑。”
“是故,陛下打算在京畿之中,除顺天府以外,再选一地,以作完全、彻底之新政改革的试验田。”
“凡田亩、官吏、商税、漕运、海运、军备、军功————所有国朝大政,均要在这块新地上先行试过,以为天下范本!”
他话音刚落,僕人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