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手札,阿蛮则专注于那些记载赌具机关、作弊手法的秘本。夜郎七则走向中层,寻找兵法谋略与心理博弈的相关典籍。
日升日落,不知过了多久。
油灯添了三次,侍女送来的饭菜热了又凉。但花痴开始终没有抬头,他的眼中只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在时间长河中沉淀下来的智慧与诡计。
第七日深夜。
花痴开终于放下最后一卷竹简。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如何?”夜郎七问。
“开天局有三大铁律。”花痴开缓缓道,“第一,赌局形式需双方认可,但必须包含‘文赌’、‘武赌’、‘心赌’三部分。”
文赌,考较赌术理论、概率计算、规则制定。
武赌,比拼手上功夫、体能耐力、临场应变。
心赌,则是意志交锋、心理博弈、生死熬煞。
“第二,赌注必须对等,且需有实际掌控权。”花痴开继续,“公孙无名以天局和性命为注,我必须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
“你能拿出什么?”菊英娥担忧道,“我们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
花痴开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样东西: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骰子,半块残破的玉佩,还有一封信。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他说,“铁骰子是他赢下第一场正式赌局时用的,玉佩是我娘给他的定情信物,信...是当年赌神大会前,他写给未来儿子的信,虽然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儿子。”
他拿起那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吾儿,若你能见此信,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不必悲伤,赌徒死于赌桌,犹如战士死于沙场,是最好归宿。为父一生,赢得起,也输得起。唯愿你将来若入此道,记住三句话:赌术可练,赌心难修;赌桌无情,赌徒有义;赌之一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豪赌...毁命。”
花痴开将信折好:“这些,加上我的命,够不够对等?”
夜郎七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够了。铁骰子代表花千手的传承,玉佩代表他未了的情义,信代表他的遗志。这三样,对公孙无名来说,或许比整个天局更有价值。”
“第三呢?”小七问。
“第三,”花痴开站起身,走向那些书架,“开天局的胜负,不由任何单一方面决定。文、武、心三赌,需全部胜出,或至少二胜一平,方可算赢。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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