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新规,旧神必须陨落。此为大局,无关私怨。”
落款:公孙无名。
花痴开的手指在“殉道”两个字上摩挲,久久不动。
原来父亲在公孙无名心中,竟有这样的分量。不是敌人,不是障碍,而是...必须被清除的“旧神”。
他继续翻阅其他卷宗。
《赌术禁法·损阳篇》——记载各种以消耗生命为代价的赌术,赢一局,折寿一年。
《人心操控术》——如何利用恐惧、贪婪、虚荣,让对手在赌桌上自行崩溃。
《赌场黑账样本》——天局旗下赌场如何做假账、洗黑钱、逃税漏税。
每一卷,都触目惊心。
当花痴开翻开最后一卷《开天局秘辛》时,外面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
但他没有停下。
这卷书记载了前七次开天局不为人知的细节。比如第三次开天局,胜者其实是靠收买见证人作弊取胜;第五次,输家在赌局结束后当场自刎,血溅三尺;第七次,也就是墨非子那场,双方在“心赌”环节都动用了秘药,以致战后双双大病三年。
其中有一段记载,让花痴开格外留意:
“开天局之心赌,实为熬煞之极境。赌者需入‘无间幻境’,直面平生最大恐惧、最深执念、最痛遗憾。能破幻而出者,心如磐石;不能者,永困心魔,形同废人。历代开天局,败于此关者十之七八。”
无间幻境。
花痴开合上书,闭上眼睛。
他的最大恐惧是什么?是父亲惨死的画面?是母亲被掳走的无助?还是自己可能重蹈覆辙的预感?
最深执念?当然是复仇。
最痛遗憾?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没能早些救出母亲。
这些,他都要一一面对,一一破除。
走出禁书区时,天已蒙蒙亮。
花痴开在铁门外站了许久,直到夜郎七找来。
“看到了?”夜郎七问。
“看到了。”花痴开答,“原来赌坛比我想象的更黑暗。”
“后悔入此道吗?”
花痴开摇头:“不后悔。正因为黑暗,才需要有人提着灯走下去。父亲想当那盏灯,他失败了。现在,轮到我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花痴开的训练进入新阶段。
他不再局限于赌术。上午读史书兵法,下午练武强身,晚上与夜郎七进行心理博弈。每隔三日,公孙无名会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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