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胜两负,或三局皆平,则算流局,需重开。”
他停在一个标注“奇门赌具”的书架前:“所以这三个月,我要准备的不仅仅是赌术,还有文韬武略,心智磨砺。”
接下来的日子,藏书阁成了他们的全部世界。
花痴开每日卯时起身,先练两个时辰基本功——骰子、牌九、骨牌,所有赌具轮番练习。辰时用早饭,然后开始阅读,直到午时。午后小憩片刻,接着研究历代赌局的棋谱、战例,模拟推演。戌时,夜郎七会与他进行实战对赌,从最简单的猜大小,到复杂的连环局。
而真正的挑战,在第十天到来。
那天,花痴开在禁书区外徘徊许久,最终摇铃唤来侍女。
“我要进禁书区。”
侍女面露难色:“公子,禁书区需先生手令...”
“那就去请手令。”花痴开态度坚决,“告诉公孙无名,如果他想看到一场真正的开天局,就不要对我有任何保留。”
侍女离去,半个时辰后返回,手中多了一枚黄金令牌。
“先生说了,”侍女将令牌递给花痴开,“禁书区内所藏,是赌坛最黑暗的秘密,也是历代赌徒用鲜血换来的教训。看了,就不要后悔。”
花痴开接过令牌,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禁书区比想象中小,只有三个书架。但书架上没有书名,每一卷都用黑色封皮包裹,只在脊部贴着一张白色纸条,上面写着编号。
他取下编号为“壹”的卷宗。
展开,第一行字就让他瞳孔骤缩:
《天局元年·赌坛血洗录》
这是一份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跟着简单的注脚——“灭门”、“沉江”、“失踪”、“疯癫”。粗略估算,至少三百人。
而这些人的共同点,都曾在赌桌上赢过天局,或公开反对过天局的规则。
花痴开一页页翻下去。
他看到有些名字很熟悉——是他在游历时听说过的地方赌王,据说因为一场豪赌倾家荡产,最后不知所踪。
他看到有些名字很陌生——可能是普通的赌徒,只是在错误的时间,赢了不该赢的人。
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手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名字:花千手。
注脚只有两个字:“殉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与前面不同,显然是后来添加的:
“此人不同。杀之,吾半生不安。然赌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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