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长相平平，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一眼看上去就和这个时代华国人的刻板印象一样。
只知道工作，没有个人生活，每一个都和相同的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导致在全球范围内形成了一种非常有趣的反差。
那就是，华国人在经济上一点都不计划，相反，他们非常的灵活。
比苏俄更灵活，比一直都想和自由阵营敞开来做生意的欧洲还要更灵活。
只要能确保自己收到钱，把货卖出去，那麽无所谓怎麽交易，在什麽地方，你给我的是美元、英镑还是金卢布。
或者以物易物也行，甚至你用我感兴趣的情报都行，技术情报也行。
总之主打一个极其灵活，外界和华国打交道，会觉得他们是一战前来自旧申海的商人，为了赚铜板不择手段。
但在个体层面，当每一位华国人出现在西方世界的时候，又是格外的死板固定。
穿着死板、发型死板、打扮那更是不知道是什麽。
苏俄人在华盛顿的时候还要拉着总统兜风飙车，展现个性。
莫斯科和嬉皮士们相似的年轻人们，你在欧洲的报导中也时常能看到。
但华国人绝不可能，哪怕他们在东德，也要遵守所谓的「纪律」，不会私下参加东德
年轻人那些「刺激的活动」。
这二者之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群体的自由和个体的纪律。
英格兰的BBC对此的报导专题是《最保守的人，最激进的生意》。
...这是一种我们很难理解的个性结构，他们在私人生活里极度克制，在商业活动中却极富想像力。
欧洲人通常把个人主义和商业活力联系在一起，华国却证明，二者之间也许并不存在必然联系。」
「前天就是李工程师给我们做的技术说明，他以前一直在做直流电机，後来负责的这个项目。」施密特指着李德华介绍道：「他在40年代曾经在哥廷根留学。
後来55年的时候回的国。」
哥廷根一出，米勒脸上的笑容明显热情多了，还多了几分真挚：「李先生，您好。」
毕竟当下还不是大学银弹时代一有钱大学可以靠着金钱优势无限制挖偏远地区名校学者的时代。
当下还是名声吸引学者比金钱吸引学者更有效。
因此作为数学圣殿的哥廷根，作为教授母校的哥廷根，在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相当有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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