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而虚伪的宴会厅里,将她如同展示品般推入众人视线、接受所有或好奇或鄙夷或贪婪目光审视的男人。那个在深夜发布一纸婚约公告、将她彻底钉在“沈太太”这个冰冷而屈辱的十字架上的男人。那个用一纸合同、一笔钱、一个虚名,就买断了她未来、她的自由、她的一切的男人。
沈世昌。
她的“未婚夫”。她法律上(或许很快)的监护人。刘主任口中那个“家里的监护人”。
让他来学校?来这个狭窄、昏暗、充满了灰尘和消毒水气味的教导处?听刘主任用这种公事公办、甚至带着隐隐鄙夷的语气,陈述他的“未婚妻”在学校是如何“不遵守纪律”、“破坏卫生”、“与同学发生冲突”、“影响恶劣”?看他那张永**静、深邃、看不出情绪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冰冷的嘲讽?是不耐的厌烦?还是……更深沉的、她无法想象的、足以将她彻底碾碎的怒意?
沈世昌会怎么“处理”她?会用怎样冰冷而残酷的手段,来“教训”她这个不听话的、给他“丢脸”的、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会像处理一件出了瑕疵的货物般,毫不犹豫地“退货”或“销毁”?还是会用更加隐秘、更加残酷的方式,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叶挽秋不敢想。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她就感到一阵灭顶般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最深的梦魇,将她彻底攫住,几乎要窒息。沈世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就在她眼前,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冰冷,深邃,如同无底的寒潭,将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无声地吞噬、湮灭。
比起父亲的可能暴怒和母亲的崩溃,沈世昌的“处理”,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从反抗的、冰冷的恐惧。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差距和完全掌控的、令人绝望的恐惧。
三个选项,如同三条冰冷的、布满荆棘的绝路,横亘在她面前。每一条,都通向更深的地狱,通向更彻底的绝望和毁灭。没有救赎,没有希望,只有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怎么?有问题?”刘主任那冰冷、刻板、带着明显不耐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叶挽秋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将她从冰冷绝望的思绪中强行拉扯回来。
叶挽秋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抬起眼帘,那双空洞得如同枯井般的杏眼,对上了刘主任镜片后那双锐利、冰冷、充满了审视和不耐的眼睛。
“我……”叶挽秋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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