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带着一股阴鸷的寒意,正是《麻衣神相》中所载的“鹰视眼”——主心术不正,贪权嗜杀,毫无慈悲之心。
再看面容。他的颧骨高耸,向外突出,形如鹰嘴,与深陷的眼窝相得益彰,是“鹰视狼顾格”的典型特征;鼻梁细窄,山根塌陷,鼻尖上翘,是“贪财纹”缠身;嘴角向下撇,唇色泛青,下巴尖削如鼠,是“诡诈纹”密布,主一生算计,终被算计反噬。
最致命的,是他的印堂。
寻常人的印堂,本应光洁平整,而魏瑾的印堂之上,竟有一道深黑色的竖纹,直插眉心,正是《麻衣秘录》中专门标注的“篡权纹”——主野心勃勃,妄图干预朝政,掌控边地,此纹一成,必为祸乱之源。
阿嵬耶心中一凛,悄悄向云涯递了个眼色。
云涯心领神会,目光愈发冰冷。他在京中见过魏瑾数次,只知此人是永乐帝身边的宠臣,却不知其面相竟凶险至此。
“哎呀,三罗大师!”魏瑾看到三罗喇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声音尖细,像捏着嗓子说话,“老奴奉陛下旨意,特来瞿昙寺犒赏众僧,顺便修缮洪熙、宣德二帝的御碑,可让老奴好等!”
三罗喇嘛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魏公公远道而来,贫僧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大师客气了!”魏瑾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三罗喇嘛身后的三人,当落在阿嵬耶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算计,“这位小师父,生得可真标志,眉心那点朱砂痣,倒像观音菩萨下凡一般。”
阿嵬耶躬身回礼,声音平静:“贫僧阿嵬耶,乃瞿昙寺弟子。”
“阿嵬耶?好名字!”魏瑾又看向云涯,“这位武师父,看着面生得很,莫不是新入寺的?”
“贫僧云涯,昨日刚到寺中挂单,蒙大师收留,暂任武僧。”云涯的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情绪。
魏瑾的目光,最后落在无相僧身上。
当看到无相僧清瘦的面容、浑浊却平静的眼睛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这位师父,法号如何称呼?”
“贫僧无相。”无相僧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平日里只在寺中绘壁,少与外人接触,让魏公公见笑了。”
魏瑾“哦”了一声,目光在无相僧脸上停留了三息,便转向三罗喇嘛:“大师,御碑何在?老奴带来了京中最好的石匠,今日便开工修缮,可不能让先帝的御笔,蒙了尘埃。”
“魏公公随贫僧来。”三罗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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