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匠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三罗喇嘛都微微侧目,看向阿嵬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
云涯更是握紧了刀柄,只要魏瑾敢动手,他便立刻上前护下众人。
无相僧看着阿嵬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仿佛看到了佛法传承的希望。
魏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阿嵬耶,尖声道:“反了!反了!一个小小尼姑,竟敢妄言相术,污蔑钦差!来人,将她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谁敢!”
云涯一步上前,挡在阿嵬耶身前,周身的煞气瞬间爆发,御林军的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所慑,竟无一人敢上前。
“你!”魏瑾指着云涯,眼中满是怨毒,“你一个小小武僧,也敢拦老奴?”
“贫僧只是护寺。”云涯的声音冰冷,“瞿昙寺是皇家敕建的寺院,阿嵬耶师父是寺中相师,公公无凭无据,不得擅动寺中之人。”
“无凭无据?”魏瑾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三罗喇嘛,“大师,你就任由你的弟子,如此污蔑老奴?”
三罗喇嘛双手合十,淡淡道:“魏公公,阿嵬耶所言,并非妄语。御碑之上的盟约,是先帝所立,不可擅改。至于公公的心思,贫僧虽不通相术,却也能看出一二。”
“好!好!”魏瑾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狠厉更甚,“看来,瞿昙寺的和尚尼姑,都是一伙的!老奴这就回京,向陛下奏明此事,说瞿昙寺勾结建文余孽,违抗皇命!”
“公公何必急着回京?”阿嵬耶的声音再次响起,“贫僧还有一句话,要送给公公。”
魏瑾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话?”
“《麻衣秘录》云,‘鹰视狼顾格,终败于执念;篡权纹入眉,必死于非命’。”阿嵬耶的目光平静,不带半分杀意,却带着一种通透的预判,“公公若执意要掌控瞿昙寺,干预西北边务,他日必被自己的执念反噬,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放肆!”魏瑾怒不可遏,扬手便要扇阿嵬耶的耳光。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钟声,突然从隆国殿的方向传来。
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再长。
是瞿昙寺的“护寺钟”。
紧接着,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西宁卫守将赵武,奉永乐帝旨意,前来护寺!”
魏瑾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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