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教双载的——除了不要学武子外——就怎么教他们俩。”韩沥说,“能一视同仁,最好一视同仁。”
“那……那可是有戒尺和管教……以及训斥的!”韩重咽了口唾沫。
在太后面前,戒尺、训斥、管教,她实际上的亲生儿子?
“反正我在,你该怎么教就怎么教。”韩沥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得太满,退了一步,“我要去泾阳了,你就那段时间不要教,多耍。”
“成!”韩重爽快应下。
他倒不在乎耍不耍疯。
这两个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父子亲情总得几年才养得出来。
“公子还考虑去泾阳啊?”韩重忽然又揶揄起来,“就太后那个态度……恐怕难。”
韩沥没接话。
韩重心里却门清。
自家公子在太后眼里,到底算个什么呢?按他们武人的比喻,那已经不是情人了,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剑客和剑。
剑客和剑,本就不是对等的。
但剑客手里,不能没有剑。
在韩重看来,公子在太后眼里,就是这么个关系。
“孩子总有一天需要断奶。”韩沥随口道,“我也需要做点正事。当然,陪她也是正事,但不能厚此薄彼。”
“其实……”韩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样子为秦王做了一件下贱事——虽然比起公子您在新郑掏粪,确实好太多了——但我总是怀疑,这样是否值得。”
要知道,这算是一种器重,但终究是一桩丑闻。
现在的秦王必须感谢韩沥,但未来韩沥这个秦臣要被清算时,这也是最好的罪名之一。
“值不值得,不是我现在考虑的方向。”但韩沥挥了挥手,神情坦然,“谈值得,我就落入了利益的窠臼。今天我当然能让秦王给我值得的馈赠,但往后,我也会被秦王因为值不值得而控制。”
他看着韩重,笑了一下。
“所以我对他谈的,永远都是应不应该。”
应该,那不值得也得做;不应该,值得也不要做。”他对此总结道,“这样,秦王可以背弃我,但我也不会对此有负担了。剩下的,就让他去头疼吧。”
“但这样对公子你,实在负担太重了!”韩重叹了口气,“我看着都觉得累。”
“我虽然经常喜欢说,能活十年就是侥幸。”韩沥拍了拍韩重的肩膀,“但我必须为,我等该活最少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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