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的胳膊,腿也压上来,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挤。
他没办法,只得把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去,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掌心贴在她后背。
"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赵姬靠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她们只是伺候本宫的宫人,是工具——会说话的工具。"
“有两个原因。”韩沥对此也愿意说清楚点,“第一,我从前只相信钱可以摆平很多事——所以你现在见到我的其实改了不少了。”
“你以前是怎么样的?”赵姬有点好奇。
“我从不说钱。”韩沥对此微微一笑,“我只说金——所以我挺想要给他们每人五金的。”
赵姬微微抽搐着嘴——这要是她亲子侄呢……她要让宫人把这家伙的腿打断!
但这不是——好败家啊!
"第二,是因为会说话的工具总会有点想法和意识。"韩沥环着她腰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滑了滑,"我从宫廷中成长,也熟读历史,知道他们不可轻辱。"
"有什么不可轻辱的?"赵姬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屑,"他们的生死都取决于本宫,把本宫伺候好了,本宫无事,他们就能活——本宫要有事了,他们就得死。"
"我独特的见识告诉我,小瞧他们会出事。"韩沥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不过你可以不信我的,但还是让我这样做吧,他们少点怨,伺候您会更好。"
赵姬哼了一声,没再纠缠。
韩沥的手放下来,重新环住她,心里却转着另一本账——
如果嬴政知道他有给内侍小恩小惠的习惯,一定会十分警惕。
因为这是在他的宫廷系统进行私人示恩,法家君主最忌讳这个了。
到时候就看是谁先去告密了。
真有人去告,那么这些收过他钱的宫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那又怎样?
要么是因为不患寡而患不均,要么是不够多。
反正,只要自己不是当场死亡,这种小恩小惠的钱他就一定要出,不为别的——
爷乐意!
"哼哼。"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只手往下一探,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韩沥闷哼一声,到底是没躲开。
"你倒是个男人啊。"赵姬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还以为你不是个男人呢!"
"我又没经历过宫刑。"韩沥不解,"凭什么就不是个男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