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一直没正眼看我。"赵姬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
"我忙事的时候从不看旁人。"韩沥无奈,"当时我的眼里都是大王。"
"那现在呢?"赵姬要个回答。
"我永远都只认责任,太后。"韩沥还是那句话,"我不懂情爱之事。"
"哼!"
赵姬不高兴地往下面用力一捏。
韩沥苦着脸,没吭声。
好在她确实困得厉害了,手上也没剩几分力气……或者不敢太用力?
反正捏一下便松了手,但手还是软软地搭在那儿。
赵姬自己早迷糊了,话还没说尽,眼皮已经睁不开,整个人像化在他身上。
可就在韩沥以为她要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又撑起来,手从下面抽出来,扒着他的胸膛,问:"你说你一直独睡?你在骗我啊?!"
韩沥一脸无语:"我骗你干嘛?我要有侍妾我为什么要瞒着?"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赵姬不忿地掐了一下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
"我熟练?这不都是下意识的吗?"韩沥更莫名了。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熟练。
前世他虽是个单身汉,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那些电子书里写的,小黄油和小视频看的——都完全够用了。
可这话肯定不能对她说。
"还有你……"赵姬又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越来越小,"你就一点……一点没有……"
她很想说为什么没感觉——但实际上韩沥确实是对自己有一个正常男人的感觉,但就是……但就是……
"一点没有什么?"韩沥只觉得这女人名堂真多,也真莫名其妙。
"嫪毐爬上我的榻的时候啊……那心跳跳得啊……"赵姬形容不明白只能实话实说,手指在他心口画圈,"都要蹦出来了!"
好家伙,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都敢说啊!
"哼哼!"韩沥都对此失笑了,"他嘛——他肯定是觉得他都睡到太后了——秦国最至高无上的女人,能不觉得心跳加速,容光焕发嘛!"
赵姬不客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又问:"那你呢?!你怎么就没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韩沥没马上答。
他仰面躺着,看着头顶黑乎乎的帐子——实际上还是红色的纱幔帐,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太后啊,我是个目无宗法,也对礼法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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