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粮草为重,水源更是重中之重!数十万大军,数万匹骡马,每日消耗的饮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旦水源被断或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军心浮动,重则引发瘟疫,不战自溃!他万万没想到,建奴竟会行此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毒计!
“具体情况如何?可有兵士误饮中毒?”
朱慈烺强压怒火,厉声问道。
“回殿下,所幸发现及时,未有兵士误饮。只是……”
哨骑面露难色。
“只是此地距离上一处确认干净的水源,已有二十余里,取水……极为困难。大军用水,一时陷入窘境。”
朱慈烺闻言,只觉一阵头疼欲裂,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这招,太毒了!
建奴自知野战不敌,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试图拖垮明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
“传本宫将令!即刻起,前锋大营及周边各营,严禁饮用、接触蛤蟆河水!违令者,斩!另,命祖大帅即刻组织人手,从后方二十里外的水源地,昼夜不停,轮班运水,务必保障大军饮水供应!所需车辆、民夫,由中军大营统一调配,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哨骑领命,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
朱慈烺叫住他,补充道。
“再传令各营,加强戒备,严防建奴趁乱偷袭!尤其是水源地,加派双岗,日夜巡逻!”
“是!”
哨骑匆匆离去,沉重的帐帘落下,帐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朱慈烺沉重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他再无睡意,在帐内烦躁地踱步。
外面,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月华如水,本应是良辰美景,此刻在他眼中,却只觉得清冷、孤寂,甚至带着一丝讽刺。
“呵……好一个多尔衮,好一个‘大清’!”
朱慈烺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发出一声冷笑。
“正面打不过,便使出这等腌臜手段!往水里丢腐烂尸首……真是连脸都不要了!这便是你们所谓的‘骑射无双’、‘勇士荣耀’?”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战争,为了胜利,为了生存,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面往往会暴露无遗。
他原本以为,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