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青紫皮肤。青紫正随呼吸轻轻起伏,像有一尾细鱼藏在皮下。
白韶把剔骨刀扔进火盆。
刀刃烧红。
另一只手从铁架上取下一只木盒。
盒盖开启,里面排着十二根针。
长短不一。
最细的如发丝,最粗的近似铁钉。
白韶选出三根。
第一根扎入母亲耳后。
第二根落在腕间。
第三根没有立即下针。
他抬头看向顾远,指了指床脚的皮囊。
皮囊连着一根软管,另一端接入母亲口鼻上的旧皮罩。
顾远跪到床尾,双手握住皮囊。
白韶伸出三根手指。
顾远压下皮囊。
空气进入母亲胸腔。
三次之后,白韶收起一根手指。
顾远放慢。
上方传来第一声巨响。
封住吊牲井的方砖震了一下。
灰尘从铁床上方落下。
白韶的第三根针刺入母亲胸骨旁。
针尾没入一半。
青紫皮肤下那条细长凸起猛地一缩。
母亲身体随之弓起。
顾远手中的皮囊几乎脱手。
白韶一掌压住她的肩。
另一只手捻动针尾。
那根针像钩住了什么,转动时,皮肤下的凸起也跟着扭曲。青紫从锁骨一路退向咽喉,最后聚成一粒豆大的黑点。
白韶拔出烧红的剔骨刀。
刀尖落下。
皮肤只裂开半寸。
没有鲜血。
一根漆黑细丝从伤口中弹了出来。
细丝落在铁床上,头尾同时卷曲,竟像蚯蚓一样朝母亲伤口爬回去。
白韶用刀背压住。
黑丝疯狂扭动。
刀身温度迅速下降,红色褪去,表面凝起一层白霜。
顾远手中的皮囊突然瘪了。
母亲胸口不再起伏。
他用力压下。
皮囊没有回弹。
软管堵住了。
顾远拔下接口。
一小截黑色东西卡在管中,正在缓慢向皮罩爬行。
他没有用手碰。
药锄尖端插入软管,将黑物挑出。
那是一根更细的丝。
落地后立刻钻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